身为警务人员,即便按照回避原则不能插手侦查流程,但本能的观察还是无法停下。
黎珩的视线扫过外墙,分析道:“书房窗户结构封闭,从内部锁上,根本爬不进去。”
“房门也从内部反锁,如果排除从窗户进出的可能性,凶手进出只能从洋房正门。”沈之澄接话道。
两人走向大门位置,观察环境。
这时,一辆车停下,陈法医与助理赶到。
他提着工具箱走入庭院,一眼看见黎珩,眼底闪过微微讶异。以往大小命案,黎督察永远冲在前,今日却只站在外围。
陈法医没有多问,微微颔首,快步向里走去。
“抱歉,来晚了。”进了书房,陈法医戴好防护手套,接过助手递来的镊子和手电。
“死者衣物整齐,体表没有明显伤痕。结合口鼻、眼结膜等体征,初步判断为中毒身亡。”
“中毒特征显著,具体毒物成分还要做毒理化验才能确定。”
“尸体已经形成完整尸僵,结合尸温来看,综合推断,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至三点之间。”
书房内的勘察工作仍在继续。
楼下的黎珩与沈之澄踏进门,走回客厅。
沈之澄转头问:“要不要现在通知爷爷?”
黎珩沉吟片刻:“先告诉姑妈。”
他们都不是遇事慌乱不觉的小孩,自小到大的成长过程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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