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澄则是沉默良久。
他自小就和二叔关系疏远。即便二叔后来将一切过错全都推给他太太——沈之澄还是不信他有多无辜。那些芥蒂隔阂,无法抹平,也没有必要抹平。
沈崇年看向孙子:“你呢?”
“我也不去。”沈之澄语气冷淡。
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餐饭,老人没有再多劝说。
就在这时,黎珩开口:“礼拜几?我下班会过去。”
沈崇年明显愣住。
沈之澄闻言,当即顺势改口:“那我也去。”
……
清晨的cid房,不再是前两日的光景。
大半日的休整过后,a组警员们又热闹起来。
之前忙得连去趟茶水间的时间都没有,如今清闲下来,一早上的时间,众人一边慢吞吞整理案件后续资料,一边有一搭没一搭闲谈。就连午饭时,都能在警署餐厅多坐一会,再下楼散步,再踱回办公区,一路说说笑笑。
“潘sir上午特意梳了油头,等会要去录《警训》。每天说上头不体谅,查案压力大,没想到我们组破案效率这么高,出尽了风头,他心里不知道多得意。”
“他今天还挑了条亮色领带,到底是什么人会买玫粉色领带来戴啊!”
“这单案子一破,不仅立功,还顺带翻出陈年旧案,一举两得。潘sir说他人逢喜事精神爽,连一身行头都要沾沾破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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