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谷长风戴着一副墨镜,坐在庙街摊位前装成世外高人的模样。
而如今,她看着高调的谷长风在镜头前狼狈被捕,脸上褪色褪尽,心中只有说不出的畅快。
“我妈妈是一个很能干的人,但是自小家境不好,没读过几年书。那时她走投无路,找不到任何救爸爸的办法,只能把家里压箱底的钱都翻出来,零零散散凑了一些,绝望地去找谷长风,求个转运的办法。可那个骗子说,我们家迎来血光之灾是注定的。不是应在她身上,就是应在我身上。”
“妈妈偏偏信了他的鬼话。如果连我也出事,她会承受不住的。”
“所以那天半夜,她悄悄出去了,再也没回来。”
说到这里,杨梦雪安静了许久,垂下眸,眼底有泪光在打转。
方芷珊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其实他也该死。我想过最好的办法,是等他刑满释放,以为重获新生的那一天,再一刀捅死他。可我没机会等到那天了。”
杨梦雪沉默着。
直到片刻之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痕。
“对了,还有。那天囡囡跟我说,她要画画,帮madam姐姐破案。”杨梦雪的话题,又回到那个孩子身上,“我主动帮她打了报警电话,只是因为担心她说出不该说的话,全程在旁边守着。我实在没想到,她记性这么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