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她哭了许久,哭到累了困了,最后靠在养母怀里,沉沉睡去。
也是从那时起,她终于愿意走出房间,接纳来自于他们的关怀与善意。
杨梦雪说,她是个没有规矩的孩子,从前家中毫不讲究,不懂得什么餐桌礼仪,养父母便教导着,从不指责。养母会弹琴,握着她的手,教她弹琴。她的指尖落在黑白琴键上,弹得断断续续,他们却仍旧笑着鼓励,无比包容地揉着她的脑袋,说安怡是最棒的孩子。
方芷珊低头翻她的资料,却找不到当年改名的具体信息。
杨梦雪是曾用名,但在入境资料和幼稚园的入职信息里,她的名字,叫韦安怡。
“那时我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杨梦雪轻声道,“他们原本有一个女儿。如果他们的女儿当年没有生病,能平安地长大,应该是和我一般大的。只可惜,她身体不好,早早病逝。”
“她叫韦安怡。他们给我看过她的照片,皮肤很白,也有些瘦,我和她的眉眼,确实有几分相似。”
“这份神似,足以让他们将对早逝女儿的思念寄托到我的身上,尤其是养母,舍不得对我说一句重话,甚至连眉头都从来不对我皱一下。她说,在这个家里,我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长大。”杨梦雪继续道,“其实某种意义上,我是幸运的,是他们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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