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韦安怡猛地睁眼,厉声呵斥,“我让你不要再哭,不要再哭了!”
她站起身,快步走进厨房。
紧接着,刀架的碰撞声,碗碟摔在地上的碎裂声此起彼伏。再出来时,韦安怡的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
囡囡僵在原地,小小的肩膀止不住发颤,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
过了许久、许久。
“韦老师……”囡囡望着失控的韦安怡,轻轻抬起手,试图去碰触她的脸,“你为什么哭了?”
……
警车上挤着几名警员,一路往北角,也就是汪新民的旧住址赶去。
沈之澄握着方向盘,声音压低:“你们先睡一会。”
后座几名警员望着窗外的街景,连说话的精力都没有,轻轻叹气,各自闭目养神。
黎珩也没出声,头轻轻抵在车窗上,疲惫地闭上眼。
和前些天不同,脑海中不再充斥着繁杂的线索碎片,此时一合上眼,她眼前就全是囡囡的样子。
在公众殓房,囡囡望着没关紧的门,轻轻拽着父亲的衣角。在家门口,她一口咬定妈妈出门那天穿的是黄裙子。在幼稚园,她将一副稚嫩的画推上前,奶声奶气地说,要帮madam姐姐破案。还有那天在心理辅导室,隔着透明玻璃,她腼腆地抿着嘴角,和他们打招呼。
黎珩眉心紧拧。
她早该察觉到,那位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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