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姑妈能做得出来的事。
“还不是为了查案,买了几百杯凉茶派给职员,留了爷爷的电话。”沈之澄笑了笑,“大概是凉茶铺老板问他什么时候方便送。”
想来这份职工福利送到爷爷的心坎上,特意上门夸他。
只可惜,让老人家扑了个空。
“上个班,又是凉茶又是线人费。”沈咏璇眯起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一个月薪水够你这样玩?”
“不知道,还没发过。”沈之澄说,“前几天人事刚叫我填薪水和津贴的资料。”
人生第一次发薪水,他还有些新鲜。
“警察阿姐。”他胳膊随意搭在黎珩肩上,“透个底,我第一个月能拿多少?”
黎珩忽地转过脸:“第一次领薪水的人,要填津贴资料,那天幼稚园……”
“是啊,怎么——”沈之澄刚一打断,忽地意识到什么,“我明白了!”
同一瞬间,两人想通了关键,眸光一亮。
沈咏璇拢了拢披肩,不满地蹙眉。
当警察的,都要这么一惊一乍?
黎珩说:“当天在幼稚园,我们问起证物照上那只手袋,囡囡说不清楚。韦老师揉着她的头,把她支去看绘本。”
不是吴美欣背了两个包。
而是凶手把自己的手袋,与吴美欣沾了血或留了痕迹的包悄悄调换。
囡囡眼熟,是因为那只肩带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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