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话,是误会我了。我是梦雪的亲舅父,怎么可能不担心?只是我自己也有好几个孩子,实在顾不上她。”男人一脸无奈,还故作痛心地扶了扶额头。
“madam、阿sir,怎么突然问起当年的事了?”,他唏嘘地补充,“梦雪那孩子倒是聪明又乖巧,只是命苦,有个抢劫杀人的爸爸。我大姐也没福气,这么年轻就……当初要是知道杨正胜是这种人,我说什么都不会让她嫁!”
两人懒得再听这番虚情假意的说辞。
拿到当年那间儿童院的机构名,转身就走。
……
两人赶到福利院,说明来意。
没过多久,一位老社工走了出来,听到杨梦雪这个名字,沉默许久,才恍然想起。
“我记得这孩子。”老社工在接待室的沙发上坐下,轻轻叹了口气,“孩子家里穷,营养跟不上,肩膀和背上都瘦成一把骨头了。那时她不哭不闹,就跟我说,在电视上看到过,听说像他们这样的情况,可以请律师帮爸爸。”
“可请律师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她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做不到的。”
“但她说自己可以做到,写了好多信,一笔一划把她父亲的案子写得清清楚楚,只要是她知道的细节,一点都没漏。那孩子,求我帮忙把信转交给律师。我哪里忍心拒绝?只能照她说的,一封封帮她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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