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珩忽然伸手,稳稳按住了啤酒罐。
“警察阿头,现在已经收工——”沈之澄刚开口,话音未落,那罐啤酒已经被抢走。
抢走一罐,让他少喝一些,这是目前来看,她唯一能做的事。
黎珩拿起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苦涩滋味滑过喉间,眉头瞬间皱起。
坐在沙发上的沈咏璇见状,开口道:“啤酒本来就很难喝,尝尝我的。”
说着她起身走进厨房。
虽说这是侄女的住处,可她整天忙着工作,沈咏璇住的时间反倒更长,早已对这个家的布局摸清摸透,熟门熟路地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小半杯香槟递过去。
黎珩接过抿了一口,依旧不解:“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沈咏璇也拉了椅子坐在餐桌旁。
更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三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之澄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无声无息地流淌着。
黎珩的眉心也慢慢舒展,入口的酒仿佛不再苦涩,还多了几分回甘。
这一晚,沈之澄喝得不多。他的酒总被黎珩抢走,一杯接着一杯,一刻不停。
他始终保持着清醒,唱片机很吵,电视节目也很吵,可即便这样闹哄哄的,却丝毫不让人烦躁,反倒安心。
夜色渐深,沈咏璇伸了个懒腰,念叨着要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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