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不比现在,殡仪馆遗体多,炉子少,火化都要排队,不是当天就能烧的。”
“从办手续到等火化、领骨灰,一步都离不开人。”
老游闻言,立即拿笔记了下来:“也就是说,她当时是抽不开身的?”
“至少整整三天,从早到晚这签字、那签字的,里里外外都要自己跑。”
说话间,文员将殡葬档案的影印件递了过来。
老游收好,二人这才离开殡仪馆。
“这下彻底核实了。”往停车场走的路上,老游说道,“阿敏这边没有疑点。办丧事那几天无人帮忙,全程守在殡仪馆,三天没离开,就是在那三天内,死者张平轩出事。元朗到深水埗就算能赶,她也没机会。”
“亲爸刚走,又接到分手电话,换谁都受不了。我看阿敏就是离开伤心地,换了号码,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不是涉案在逃,也不是移民,查不到踪迹很正常。”
“也许是警方先入为主,才以为她失踪。”
……
警车最终停在阿敏父亲在元朗租住的旧楼。
父女俩从阿敏十四岁起便搬了过来。这里楼道狭窄,堆满杂物,一股霉味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几经辗转,他们联系上了房东。
房东是位中年阿婶,穿着拖鞋赶来,手里拎着一串钥匙。
“这楼旧,采光又差,格局也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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