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聪整理着证物袋跟上。
黎珩的脚步顿了顿:“这张铁片,你怎么看?”
“垫花盆用的。”林家聪挠头,“阳台有清洁工具,动不动一地的水,估计用来防滑。”
“中间有深浅分布均匀的磨损痕迹。”她迈下最后一节台阶。
他连忙低头仔细看。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法医陈医生与助理一同拎着工具箱下来。
经过时,陈法医随口说了句:“madam,还有一点需要说明一下。死者虽然颅骨破裂,但具体是死前还是死后被砌进去的,要等进一步检验才能确定。”
黎珩点头:“等你的报告。”
陈法医摆摆手离开。
林家聪站在原地,忽然脊背发凉。
灶台空间密闭狭小,如果当时人还没死,在水泥里挣扎、求救,蜷着十指用指甲嘶吼着刨……
而灶台外的人,恶劣地跟他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林家聪吞了口唾沫,刚想说什么,街尾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众人循声望去。
一辆跑车正朝这边驶来,车灯在逐渐暗下的黄昏时分格外刺眼。
那车低得贴地,亮色扎眼,在警戒线外急刹停下。
车门向上掀起,年轻男人长腿一迈,散漫落地。
墨镜遮住大半神情,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他站在那里,打扮随意,却难掩锋芒。
军装警员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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