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纤维要等进一步检测报告。”法医助理清理残留的水泥块。
“鉴证科那边,颅面复原要加急。”话音落下,黎珩转而问道,“房东联系上没有?”
这个家满是灰尘,但该有的一样不缺,只是看得出,常年没有居住痕迹。
“房东早就已经移民,早年出租的事情是让留在香江的表妹代劳。后来表妹也出了国,这间房子索性就不再出租。前段时间有拆迁的消息,业主委员会才打听到房东的号码。肯定能联系上,只不过需要时间。”
几个同事忙得脚不沾地。
有蹲在地上拍照的,有用证物袋装点现场遗留证物的,所有人都分身乏术。
“b组调走阿力,说好补个人过来,这都几天了?”
“你听上头吹水。现在个个组都在喊不够人,谁管我们?”
“人手不够,又催破案率,七只手八只脚都不够用……”
蹲在窗边拍照的同事抬起头抱怨道:“说来个新人?发梦比较快啦!”
几个人压低声音笑起来。
黎珩手中动作微顿,怔了一下。
发梦……
……
这些天,黎珩频繁地做着同一个碎片般的梦。
那是一个明亮的地方,金碧辉煌的。
她似乎躺着,身上盖着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
头顶有彩片拼成的玻璃球,缓缓转动,丁零脆响伴着音乐盒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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