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布鲁西洛夫始终把精力和兵力投注在“如何让自己变硬、避免被敌人咬碎”方面。却没料到敌人没咬他,选择了直接生吞、等胃酸慢慢消化他。
最终,在后续十天的拉扯中,布鲁西洛夫错失了阻挡鲁路修狂飙北进的机会。
鲁路修没有吃别尔哥罗德,而是一路北突,东路军突到了库尔斯克更北方,然后才沿着沃罗涅日和库尔斯克之间的铁路,开始横向收割。
这个纵深已经深入敌境将近200公里,所以布鲁西洛夫根本没防到这么深的地方,鲁路修可以借着地面尚且坚硬,且敌人已经被打光了坦克,快速横向挥镰。
而在另一边(西钳),冯.博克和伦德施泰特,也是一路沿着布良斯克州和库尔斯克州的边境往北突,甚至突到了库尔斯克北部的奥廖尔,然后再找到绝对空虚的大后方,转向往东。
布鲁西洛夫被鲁路修等人的这个打法彻底震惊了。
“他们孤军深入这么远,不怕被我切断后路的么?他深入北边切我的后路,我也可以在南边切他的后路,切断他的出击阵地、让他失去补给!”
基于这个死中求活的想法,布鲁西洛夫最后孤注一掷,派出海量的反击部队,要对着鲁路修来路的补给命脉下手——
鲁路修北上的途中,全靠别尔哥罗德至沃罗涅日和库尔斯克州境的一条铁路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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