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路修已经组织好措辞,这才淡定地站起来侃侃而谈:
“我认为,施里芬计划如果作为一个纯军事层面的计划来评估,它在上个世纪末还是合适的,但是1905年以后,经过扶露战争的经验教训、欧陆各国都升级了战争军备形态。施里芬计划虽然也经过了最后一轮的修修补补,但总体来说已经积重难返,很难落实了。”
戈尔茨元帅听他措辞这么严谨,并不是一上来就大是大非表态,倒也对他又多了两分信任。
这是一个就事论事、做事沉稳的年轻人,看问题能够对事不对人,不轻易选边站队。
年轻人能有这样的心性,很不容易。
“说具体一点。”戈尔茨元帅并不流露自己的欣赏,仍然用中立的语气鼓励对方发散思考。
鲁路修整理了一下思路,条分缕析地说:“在1905年战争以前,重机枪等自动火力的运用还没那么普及,当时的战争形态更加拼人数,集中兵力可以带来的优势也更明显。
但1905年战争以后,火力的集中比人力的集中更重要了,这在1914年底的突击营战术出现时,就得到了证明。而火力的集中程度,更看后勤压力的承载极限。以德法比边境的交通运输后勤承载极限、沿途铁路的运力,在新式交战形态下,根本不可能让5个集团军沿着同一条铁路推进。
所以施里芬计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