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启程后,一路往东南而去,最终的目的地,便是盟国的首都维也纳,鲁路修要去那里探亲,接一些亲戚回来。
而巴登部长目送火车离开后,此后几天就专注于筹建比利金的新行政机构,以及加快对布列颠尼亚俘虏的劝降。
鲁路修留下的劝降材料,也不止他那天亲自演讲的那一份,还有很多针对性、分门别类的说辞。比如针对坎拿大人的、针对澳新军团、针对南亚阿三的。
巴登部长让人全部试了一下,发现对付阿三的劝降说辞也挺好用——
这场战争期间,布列颠尼亚之所以能说服阿三人给他们卖命,一来是因为阿三穷,确实需要当兵吃粮或者做工吃粮谋生。二来也是对阿三高层许诺过,“只要阿三帮他们打仗,战争胜利后就许诺阿三自己建国”。
但鲁路修当然知道,布列颠尼亚这种狗东西,从来都是不讲信用的。它们画的大饼统统都是假的,无论是给爱尔兰人还是阿三还是中东地区那些部族,统统只是为了利用对方,实际上一条都不会兑现。
反而只会在全世界到处埋雷挖坑,可持续地当搅屎棍挑动当地部族互相仇杀百年不得安宁。
虽然现在鲁路修还拿不出铁证,但他至少可以教巴登部长先对着战俘们反复强调这种可能性,能在战俘们心中种下多少怀疑的种子,就尽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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