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怎么判的?”林永年问。
林广福:“判那女子赢了。家产归她。那侄子不但拿不到家产,还得赔偿她的医药费,还得公开道歉。法院还说,他带人打她,是侵犯人身权利,判了三个月拘役。”
“判得好。”奶奶在旁边拍了一下大腿,“就该这么判!那些老脑筋,就是欠收拾。”
苏婉贞轻轻说,“这案子,我知道。
银行那边也收到过相关的事。
有些女子,继承了家产,来银行开户,存钱。
以前她们不敢来,怕被人笑话。
现在敢了。她们说,有了人权法案保护,她们可以顶半边天。”
林砚听着家人的议论,一直没有说话。
他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
苏婉贞注意到儿子的沉默,轻声问。
“砚儿,你在想什么?”
林砚收回目光,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爷爷。
“我在想,这个案子,报纸上登了,大家也议论了,法院也判了。
看起来,是赢了。
可是,那个周家女子,她赢了官司之后,日子就好过了吗?”
屋里安静了几秒。
林永年皱起眉头。
“你这话怎么说?”
林砚放下茶杯。
“那侄子被判了三个月拘役。三个月之后出来,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自己错了,女子确实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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