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方面他们究竟所求为何?”谢苗诺夫似在询问米哈伊尔,又似在自问,“付出此等善意,必索求巨利。他们所提的滨海计划……”
“这正是需要您亲赴彼处、亲耳听闻、亲眼察看并做出裁断的缘由,将军。”
米哈伊尔语气凝重,“吉米廖夫电文语意隐晦,但提及高度自治、合作框架。
此或意味着,其所图并非简单吞并或役使,而是一种新的共存形态。
或许,他们需要我等充当屏障,以应对红军,或制衡日本人。
而这,可能正是我等最终的价值所在,亦是我等谈判时可凭恃之筹码。”
屋内陷入长久的静默,唯有壁炉中木柴不时发出的轻微爆裂声。
最终,谢苗诺夫长吁一口气,气息中混杂着浓重的酒意。
他眼中原先的狂怒与挣扎逐渐褪去,被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冷静所取代。
“传令卫队,挑选绝对可靠之人,备好最快的马匹。”
他对米哈伊尔下达命令,声音低沉而清晰,“我等秘密启程,前往满洲里。
我正要去亲眼瞧瞧,这些山西人,究竟为我们预备了怎样一条生路。
倘若他们只欲得一条俯首帖耳的走狗……”
他话未说尽,但眸中掠过一丝如孤狼般的狠厉凶光。
“遵命,将军。”
米哈伊尔心下一松,即刻转身着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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