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喝的是和所有人一样的75度汾酒,没有丝毫取巧。
吉米廖夫心中暗自叫苦。
他已经感觉到酒精在冲击自己的头脑,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一个,两个,俄方人员接连出现了醉态,有人开始大声说笑,有人趴在桌上,瓦西里更是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发出了鼾声。
吉米廖夫是最后一个还在强撑的。
对面那位王处长的身影似乎有些重影了。
“部长先生,”王平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字字清晰,“这最后一杯我代表赵将军,也代表我们自己,敬您。前途虽艰,但路在脚下愿您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吉米廖夫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那透明的液体晃动着。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但一种奇怪的情绪支配着他——是绝望中的一丝不甘?
他颤抖着手,接过酒杯,与王平轻轻一碰,然后仰头,将那灼热的液体灌入喉中。
下一秒,无边的黑暗和眩晕彻底淹没了他。
赵铁山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他站起身,对侍立一旁的工作人员吩咐道:“客人们都喝多了,扶他们去客房好好休息,准备好醒酒汤和热茶。”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熟练而礼貌地搀扶起东倒西歪的俄方人员。
当吉米廖夫最后被搀扶离开宴会厅,房门轻轻关上的那一刻,一直端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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