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比严刑拷打更令人心悸。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木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用的是带着关东腔的汉语,“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那些都是误会,”
中年男人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语气依然没有起伏:
“木村先生,这里是满洲里,不是东京的军事法庭,也不是旅顺的宪兵队。
我们没有兴趣对你进行形式上的定罪。
你的价值,在于你脑子里的信息。
而这价值代表我与你进行沟通的可能性。”
他合上文件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木村:
“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条,合作。
提供我们所需要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我刚才提到的那些。
作为交换,我们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并给予相应待遇。
未来局势变化,或许还有更宽大的安排。
第二条,不合作。
那么,你对我们而言,就只剩下有限的情报核实价值和一个囚犯编号。
你会在这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失去所有价值。
你应该清楚,对于我们双方正在进行的这场较量而言,个人的顽固,意义不大。”
木村的心沉了下去。
这种审讯方式与木村受训时所预想的截然不同。
没有刑具,没有怒吼,只有冷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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