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着内子挂的是内科。
坐诊的是个年轻大夫,看着是中国人,但问诊的法子有点洋派,还用了听诊器。”
长衫先生压低了点声音,但林砚他们仍能听清,“是两种小药片,还有一瓶糖浆。
那大夫说,这都是山西自个儿的药厂产的,连洋人都要从山西购买回。
内子吃了三天,咳果然轻了,人也精神些。”
匠作头领惊讶:“山西能产这些西药了?不是说那些原料、机器都难弄么?”
“医院里贴着告示解释,说药片是长治制药厂出的,糖浆是晋城化工厂的分支产品。
医院里还有个小小的药房展览,摆着好些他们自产的药,从治外伤的碘酒、纱布,到治肠胃的、消炎的,种类不少。
价格表也贴着,确实比从前买德国货、日本货便宜一大截。”
长衫先生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这世道,有些东西,还真是变了。”
这时,门口又进来几个人,风尘仆仆,像是远道而来的行商。
他们大声招呼跑堂,点了酒菜,便围坐谈论起来。
一个胖商人嗓门洪亮:“……这次从南边过来,路上可不太平。
到了吉林地界,感觉规矩多了。
除了在省际交际处有检查外,现在连城门口都不用检查,比以前便捷多了。
没那么多额外勒索。
市面上,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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