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不愿意卖给我们一些能对付飞机的新式武器?”
命令下达,办公室内众人心情复杂地退去。
曹锟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望着窗外保定城灰蒙蒙的天空。
他仿佛能听到,远在黄河那边,山西飞机的引擎正发出得意的轰鸣。
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和危机感笼罩了他。
阎锡山,这个曾经的山西王,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看南北脸色、在夹缝中求存的地方军阀了。
他拥有了一套令人恐惧的工业-军事机器,并且开始毫不犹豫地使用它来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
“广积粮,缓称王……”
曹锟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阎百川啊阎百川,你这王怕是已经成了气候,要出来争一争这天下了。
这北中国往后怕是更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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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
总统徐世昌的府邸书房内,几位核心阁员与总统幕僚相对无言,气氛沉闷。
徐世昌本人捏着那份通电抄件,眉头紧锁,脸上是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他这位文人总统,在直皖战后本就如同曹锟、吴佩孚手中的提线木偶,如今又遇上山西公然介入河南这等棘手之事,更是左右为难。
“诸位,都说说吧。”
徐世昌声音干涩,“阎百川这封电报,还有河南这几日的剧变,中枢该如何应对?”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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