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威胁,吴督军,这是基于事实和严重后果的正式告知。
”岳振声毫不退让,“交代?
贵省的部分人员,在向那些无辜的山西商民和护卫开枪时,在肆意抢劫毁坏他人财产时,可曾想过如何交代?
我们要求的,不过是公正的审判、合理的赔偿,以及不再发生的保证。
这与两省军民何干?
除非,贵省上层,本就默许甚至纵容了这种行为。”
吴庆轩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胸膛起伏。
巨额赔偿?
而无条件通商?
“周委员,”
吴庆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贵方是否太过咄咄逼人?
案件发生在河南,自有河南的官府、军法处置!
跨境移交人员,于法于理不合!
赔偿可以商议,但金额岂能由山西单方面裁定?
至于通商,河南从未禁止合法商贸!”
“于法?”
周予仁轻轻推了推眼镜,“受害者皆为山西注册商民,受山西律法保护,案件涉及对我省条例之严重违反及我省重大财产损失,山西省高等法院拥有无可争辩的管辖权。
至于河南的处置——”
他略微拖长了语调,“过去数周的事实证明,贵方并无意愿,或并无能力,制止乃至惩处针对山西的侵害行为,反而有纵容、甚至暗中推动之嫌。
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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