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探讨全新的框架结构、可能的多向模锻能力、以及与计算机(虽然现在还很原始)联动的自适应锻造程序。
它的目标,是锻造未来可能出现的大型整体式飞机翼梁、重型压力容器、以及某些我们目前只能想象的超大型一体化构件。
这需要材料科学、机械工程、控制理论乃至基础物理的多方面突破。
预研团队已经成立,由我们最顶尖的德、美、中三方工程师组成,定期进行头脑风暴和技术路径推演。”
林砚沉默地审视着墙上那些绘有复杂结构线与参数标注的草图。
他清楚地知道,这些图纸所代表的压机规模,其意义远超设备本身。
一万吨级能力,是一个重工业体系得以建立的入门凭证;
而正在推进的一点七五万吨与尚在纸面上的二点五万吨计划,则代表着向最高端工业制造能力的攀登。
掌握它们,便意味着能够自主决定并生产那些构成国家实力基石的装备——
无论是十万吨级货轮的动力轴与船体结构件,百万千瓦发电机组的转子,还是陆军未来重型装甲车辆的底盘,海军大口径舰炮的身管,乃至战略轰炸机的主梁框等关键承力结构。
这并非普通的技术项目,而是一场围绕基础工业能力展开的、没有硝烟的竞赛。
“施密特博士,哈里森先生,我可以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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