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一环扣一环,尤其是那些实物和照片,让旁听者直观感受到了案件的暴烈。
轮到辩护环节。
法庭指定的律师显然有些压力,他主要就程序问题提出异议:
认为山西法院对此案是否有管辖权存疑;
部分证据(如佣兵公会说明)的来源合法性有待商榷;
并强调被告人在长安当地或有隐情,或许存在经济纠纷背景。
检察官对此进行了反驳:
指出根据相关法律解释及省际司法协作精神,在被害人所属省份法院审理跨省刑事案件,只要被告人已被实际控制且主要证据齐全,并无不可;
佣兵公会作为协助商民维权的民间组织,其提交的情况说明属于线索和辅助证据,与官方勘验记录、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
所谓经济纠纷并无任何证据支持,纯属被告人为开脱罪责的臆测。
法庭辩论并不算十分激烈,因为事实部分太过清晰。
三名被告人在最后陈述时,早已没了气焰。
镇关西刘魁结结巴巴地认罪,只说自己是一时糊涂,受人撺掇,哀求宽大处理。
疤脸和独眼更是吓得语无伦次。
审判长与陪审法官低声商议片刻,宣布休庭合议。
半小时后,法庭重新开庭,气氛更加凝重。
“全体起立,现在宣判!”
审判长站起身,庄严宣读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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