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清酒、烧酎混着喝了不少,除了年纪最大、酒量也最好的堀内教授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其他四人早已醉眼迷离,脚步虚浮。
尤其是增田大雄,他酒量最浅,又被前辈们灌得最多,此刻几乎是被两个同僚架着走,脑袋耷拉着,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
五个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在已然寂静的祇园小巷,夜风一吹,酒意更上头。
石板路在脚下似乎有些摇晃,两侧的料亭和茶屋大多已熄了灯火,只有檐下的灯笼发出昏黄朦胧的光,拉长他们歪斜的身影。
“唔……憋、憋不住了!”一名叫吉村的研究员突然捂住小腹,满脸痛苦,“得、得找个地方放水……”
“哈哈,吉村你这家伙,酒量不行,膀胱也不行!”另一人嘲笑。
“同去同去!”堀内教授也感觉尿意上涌,大手一挥,“找个僻静角落,速战速决!”
五个人于是嘻嘻哈哈,互相拉扯着,拐进了主路旁一条更窄、也更黑暗的巷道。
这里似乎是料亭后厨货物进出的小道,堆着些废弃的板条箱和杂物,地面潮湿,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污水和垃圾混合的气味。
月光被高墙挡住,只有远处街灯的一点余光勉强渗入,勉强勾勒出杂物模糊的轮廓。
几人分散开几步,各自对着墙根,开始解手。
增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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