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丝不安。
“看见了。”林砚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无非是坐不住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空旷的赛场,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近乎漠然的弧度。
“跳梁小丑,演来演去,总是这些戏码。”
柳生雪心头一凛,低声道:“老师是说,他们会……”
“他们会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林砚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了然,“接下来要站在对面的,恐怕不再是道场里按部就班、讲究切磋礼仪的师范了。”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空气,落在那些正从贵宾席不同方位起身、虽身着便服却步履沉稳、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身影上。
那些人行走间带着一种有别于寻常剑士的凝练煞气,是经历过真正严酷锤炼乃至生死场合才可能养成的气质。
“军人,警察,或者某些势力的护卫,总归是些他们认为更能解决问题的角色。”
林砚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紧张,反而有种近乎无聊的平静,“也好。”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拂过竹刀的刀镡,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花瓣,“省得我再一个个去找。”
柳生雪望着林砚的侧脸,那上面没有丝毫的慌乱或犹疑,只有一种近乎俯瞰般的从容。
她心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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