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破解。
而是……臣服。
铛——!!!
罗南的竹刀刀尖,精准地点在高桥竹刀的中段。
接触的瞬间,高桥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顺着刀身传来。
他的竹刀没有断。
他的人飞了出去。
双脚离地,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浪正面拍中,向后平平飞出三丈有余,在空中划过一道低平的抛物线,最终背部着地,重重摔在赛场边缘的软垫上。
竹刀脱手,旋转着插在五步外的地板上,嗡嗡震颤。
高桥躺在软垫上,意识清醒,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他想抬手,手指只微微颤动;
他想起身,腰背却像被钉在地上。
一种奇异的麻痹感渗透四肢百骸,力量被瞬间抽空,连带着所有战意、所有气力,都在那一刺之下消散殆尽。
全场死寂。
裁判手中的扇子僵在半空,嘴唇张了张,竟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贵宾席上,宫本会长的茶杯停在唇边,一滴茶水沿着杯沿缓缓滑落。
观众席前排,一个穿着剑道服的孩子拉了拉父亲的衣角:“父亲,那个叔叔,怎么自己飞出去了?”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赛场。
足足三秒后,裁判才如梦初醒,急忙跑到高桥身边:“选手!能起身吗?!”
高桥张了张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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