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如果我们几家中,有谁能在柳生道场被消耗得差不多时再碰上,说不定就有机会一举拿下他们。”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几人互相交换着眼神。
这个提议很现实,意味着先遇上柳生道场的那一家,几乎要主动牺牲自己晋级的希望,去给其他家铺路。
但反过来想,如果谁也不合作,各自为战,很可能被柳生道场轻松逐个击败,谁都讨不到好。
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沉默中逐渐形成。
“战术上,确实可以仔细研究一下规则。”
岛崎刚摸着下巴,接过话头,“比赛条款里对消极对战和非剑道行为的判定有模糊地带。
对付罗南这种看起来无懈可击的对手,常规的剑道交锋可能无效。
或许可以采用一些非常规的站位,或者针对性的干扰策略,打乱他的节奏。
当然,这些动作必须控制在规则允许的极限之内,不能明显到被直接判罚。”
心形馆的代表也点头,声音低沉:
“另外,协会那边的态度也值得注意。
柳生道场这次风头太盛,一路碾压上来,恐怕已经让协会里一些习惯了旧有格局的人感到不安了。
我们可以适当通过一些渠道,表达对赛事公平性、以及强势选手可能带来的意外风险的关切。
或许能促使协会在后续的赛程安排、乃至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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