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冰面,在这些静止的躯体和无数的财宝上折射出诡异而璀璨的光芒,宛如一座沉入地底的水晶宫殿,壮丽,却令人毛骨悚然。
“我的天,”副队长孙永康不知何时也举起了望远镜,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整个先遣队,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只有风掠过冰原的微弱呜咽。
陈海缓缓放下望远镜,他的脸颊肌肉绷紧,呼吸在面罩内凝成更厚的白霜。
他想象着那一夜,突如其来的极致低温,让这支携带了沙俄帝国最后财富和希望的流亡队伍,伴随着数万冤魂,永远地停留在了这里。
这景象带来的冲击,远胜过于发现任何宝藏的震惊。
财富近在眼前,触手可及。
“过去几个人,确认一下。”陈海的声音干涩。
副队长孙永康带着两名队员,踩着及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靠近湖心。
随着距离拉近,他们的脚步越来越慢,呼吸也愈发粗重。
那不是几箱,几十箱。
是一片金色的冰原。
被冻得坚硬无比的金砖、金条,从破裂或倾覆的箱体中散落出来,半掩在白雪之下,铺满了目力所及的一大片冰面。
它们并非整齐码放,而是以一种倾泻的、灾难性的姿态堆积、散落,有些甚至像是被人慌乱地抓取过又丢弃。
金色的光芒与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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