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潜伏任务,而是真刀真枪的战场。
指挥部里还有六个像我这样的白俄军官,我们都经历过对马海峡的硝烟、坦能堡的溃败,最后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失去了祖国。
现在,我们这些漂泊异国的白俄人,终于等来了向东北这片土地证明价值的时刻。
远处,被风雪蹂躏了二十天的吴俊升部,此刻必然像冬眠的熊,蜷缩在他们的营地里,以为这寂静是暴风雪赐予的喘息之机。
他们错了。
这寂静,是进攻的号角。
指挥部里,地图已被各种颜色的箭头覆盖。
我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个被红色圆圈标记的区域。
那里是吴俊升的主力,一个被风雪困住、孤立无援的师。
他们依托一个废弃的集镇布防,自认为阵地坚固。
他们绝不会想到,有人敢在这种天气刚刚平息、道路几乎被掩埋的时刻,发动攻击。
更不会想到,攻击会来自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方向和对手。
“司令,”
我的副官,同样出身于尼古拉耶夫骑兵学校的瓦西里低声报告,他的声音里压抑着久违的兴奋,“白狼们已经准备好了。”
我点了点头。
八千白俄骑兵,这是我们手中最锋利,也最渴望证明自己价值的尖刀。
我们这些人,从基辅的庄园,到尼古拉耶夫骑兵学校的沙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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