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承诺保护你们的安全,就会做到。”
那个叫赵海山的团长昨天的话言犹在耳。
格里高利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做到了。
在这片彻底的混乱中,他这个破烂的营地,反而成了一处诡异的安全区。
这份安全,此刻却带着沉重的代价。
营地被彻底封锁了,许进不许出。
昨夜短暂的感激过后,现实的问题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无情地刺穿了单薄的帐篷——物资,尤其是食物和药品,已经彻底见底了。
营地里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沉寂,间或夹杂着伤兵因冻饿和伤痛发出的微弱呻吟。
士兵们蜷缩在篝火旁,眼神空洞,很多人连站起来巡逻的力气都没有了。
格里高利自己的胃也在一阵阵抽搐,他已经一天多没有像样地进食了。
他知道,如果再得不到补给,不需要外面的敌人动手,饥饿和寒冷就会先一步摧毁他们。
“中校,”一个虚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他的副官,脸色比雪还白,“我们撑不了两天了。是不是再去和中国人谈谈?”
格里高利苦涩地摇摇头。
谈?
拿什么谈?
他们现在是别人砧板上的肉。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这边有任何异动,外围那些沉默的山西士兵会毫不犹豫地开火。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氛中,营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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