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树林!枯树林还有没有卖盘?我全要!”
“快!汾河水泥,市价吃进!”
呼喊声、算盘珠的爆响、电话铃声(柜台后方有数部连接各大经纪行的专线)、以及单据传递的沙沙声,交织成一曲财富的狂想曲。
在二楼设有玻璃隔断的观廊上,晋兴银行的高级经理、交易所实际负责人之一沈文渊,正凭栏俯瞰着下方的盛况。
他年约四十,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刀。
看着那几乎全线飘红(上涨)的牌价,他紧绷了一年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松弛。
“沈经理,看来今年这收官之战,又是一个满堂红啊。”
身边一位穿着绸缎长袍的老者捻须笑道,他是太原本地的一位老票号东家,如今也顺应潮流,将部分资金投入了这新式交易所。
沈文渊微微颔首:
“全赖省政稳固,实业兴隆。林观先生藏富于民的方略,总需有个池子来承载。”
他的目光扫过牌价上最耀眼的枯树林金矿,心中默算着其背后代表的,由苏行长掌舵的晋兴银行那日益深厚的贵金属储备。
外蒙、绥远的新金矿投产,更是给这红火的市场注入了一剂最强的强心针。
这交易所,就是那个池子。
它将山西、绥远乃至蒙古地区最优质的矿山、工厂、运输企业打包成一份份股权,不仅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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