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国内一个医疗包的对外价格是500瑞士法郎”卡洛斯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那么我们就定在六百五十瑞士法郎。”
冯·迪特马尔心中迅速计算,三十二亿五千万法郎,即便对帝国而言,这也是一笔巨款,但比起前线和国内可能因疫情崩溃而付出的代价,它又是可以接受的。
他没有犹豫,展现出了日耳曼人特有的效率:“可以。帝国接受这个价格。
黄金将在协议签署后七十二小时内,转入您指定的瑞士账户。”
“很好。”卡洛斯满意地颔首,“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细节。如此庞大且珍贵的物资,其运输的安全与时效性至关重要。我希望由贵国信誉卓著的航运公司来负责承运,帝国的旗帜能确保它们穿越地中海时,畅通无阻。”
这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个精妙的安排。
让德国人自己运输,不仅省去了卡洛斯一方的物流风险与成本,更将确保物资安全的责任完全交给了对方,同时巧妙地避开了任何可能存在的海上封锁风险。
冯·迪特马尔立刻领会了这层深意。
他几乎要为这个安排喝彩。“当然!帝国航运将完美地完成这项使命。我们会安排最可靠的船只,悬挂最清晰的标识。”
舞台上,伯爵夫人的咏叹调正达到高潮,歌声婉转昂扬,充满了计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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