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平民区的街道上,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口罩:脏兮兮的布条、磨得发毛的围巾、甚至有人直接把衣领拉高捂住口鼻。
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不确定的危险。
而在林荫道和高级咖啡馆外,偶尔走过的绅士淑女脸上,那洁白的、规整的口罩,成了身份与安全最直观的象征。
药店里,装酒精的棕色玻璃瓶早已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来路不明的消毒液,装在五花八门的瓶子里,颜色从透明到浑浊的黄色都有,气味刺鼻,效果无人保证。
价格更是高得离谱,一小瓶就足以让一个工人家庭踌躇半天。
“用醋!用肥皂!使劲擦!”
成了社区里口口相传的无奈之举。
但对于那种通过空气传播的恐惧,醋和肥皂显得如此无力。
而在圣安娜医院的后院,以及卡洛斯伯爵秘密租赁的那些仓库里,成千上万升的标准医用酒精被静静地储存着。
它们被严格管控,只用于医院的消毒和极少数特权阶层的供应。
这些透明的液体,在知情者眼中,其价值已远超同等体积的葡萄酒。
平民的家里,气味变得复杂而令人沮丧——病患的汗味、煎药的苦涩、廉价消毒水的刺鼻,以及若有若无的、属于死亡的气息。
而在那些高墙之内,酒精的气味则纯粹、浓烈,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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