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诊护士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恐惧,“同时来了两个!一个是港口税务官贝纳多先生,另一个是卡萨布兰卡子爵家的小少爷,刚满十岁!症状完全一样!高烧,咳嗽,呼吸困难!”
院长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两个!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孩子,是贵族子嗣!
“立刻启动最高防护流程!
所有人,重复,所有人必须佩戴口罩!
引导他们去隔离副楼,贝纳多先生安置在二区,子爵少爷安置在一区,严格分开!”
莫拉莱斯对着电话低吼,额角渗出冷汗。
他放下电话,看向坐在对面的陈锦涛,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陈医生,你听到了。第三例,和第四例,同时来了。”
陈锦涛默默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站起身:“我去准备。”
隔离副楼的气氛比前一天更加凝重。
原本空旷的走廊里,多了穿着防护服、推着医疗车匆忙往来的身影。
酒精的气味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陈锦涛首先查看了小少爷的情况。
孩子蜷缩在病床上,小脸烧得通红,每一次咳嗽都让瘦小的身体剧烈起伏,呼吸声嘶哑而费力。
孩子的母亲,子爵夫人,被强制要求待在隔壁的观察室,她隔着玻璃,双手紧握,泪流满面,看向陈锦涛的眼神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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