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休班时分,陈晶将手下一位外号鬼手的队员叫到跟前。鬼手入野猪窝前,便是津门赌场里令人闻风丧胆的老千,手上功夫出神入化,心理把握更是精准。
“光打擂还不够,休班时太闲,容易生事。”
陈晶语气平淡,“你去弄个牌局,赌注就用香烟。而且规模要控制好,”
鬼手眼睛一亮,他早就手痒了,只是在野猪窝时首先要求的是纪律,所以老大不点头,他是不敢动的。
现在,既然是老大的要求,那就是工作,可以畅快的玩一玩:
“明白,头儿。保证让大家玩得开心。”
很快,在仓库一角清理出来的休息区,一个简陋的赌档悄然开张。
几张木箱拼成的桌子,几副磨损严重的扑克牌,便是全部家当。
鬼手坐镇其中,笑容可掬,操着半生不熟的西语和德语招呼着客人。
赌注统一为香烟——这无论在军队还是码头,都是毋庸置疑的硬通货。
牌局一开始,还带着明显的阵营色彩。
德军士兵们严谨计算,风格保守;家族护卫们热情奔放,敢于冒险;而中国队员们则大多深藏不露,偶尔下场,也是见好就收。
但鬼手的存在,像一种无形的调和剂。
他有时会故意点破某些人的小伎俩,引来一阵哄笑和善意的嘲讽;有时又会制造一些极具悬念的牌局,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