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她拥有了新的身份,新的名字,和一项极其特殊、甚至有些荒诞的任务:
到天津法租界开了这间酒吧。
她的任务只有一个:喝酒,赢下每一场公开的赌局,将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变成“自己人”。
她不需要知道这些人未来会起到什么作用。
她只是一枚棋子,一枚浸泡在酒精里的、温柔的棋子。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打断了她的回忆。
“进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阿成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脸上带着关切:“老板,您没事吧?那洋鬼子灌得太凶了。”
余曼丽转过身,脸上已重新挂上迷人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冰冷锐利的女人只是镜中错觉。
她接过水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没事,习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让他睡醒后从后门离开,账记清楚。”
阿成点点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硬皮笔记本,低声汇报:
“老板,这是近三个月转化人员的初步梳理汇总。
按总部的分类要求,目前有效人员共计三十七人。”
他翻开本子,上面是用细密工整的字迹记录的简表:
“其中,军政类,八人。
包括法租界巡捕房华捕副探长一名,英租界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