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世道真的变了。”
齐克图札萨克闷声道:“老子不去!就说病了!他们还能把我从部落里拖到大同不成?”但他这话说得明显底气不足。
阿穆尔灵圭亲王沉吟良久,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去吧。”他声音有些沙哑,“都去。带上家眷。”
在众人惊愕、疑惑的目光中,他继续说道:“躲是躲不掉的。既然躲不掉,不如亲自去大同看看,这庆祝游行到底是个什么阵仗,这山西的根基究竟雄厚到什么地步。若是大势真的不可逆,”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无奈,有不甘,也有一丝审时度势的精明,“至少,我们要为自己,为家族,争取一个不至于太差的结局。
达尔罕签了那文书,至少保住了性命和大部分家产。
我们若顽抗到底,只怕连这点都剩不下。
去大同,既是冒险,也是探底。”
他看向额璘臣贝子:
“额璘臣,你消息灵通,路上我们多通声气。”
又看向齐克图,“齐克图,把你的脾气收一收,这次去大同,是观察,是试探,不是去打仗。”
一场原本充满愤懑与恐慌的聚会,最终在一种沉重的、认命般的氛围中结束。
没有人能拿出更好的办法,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软硬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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