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定下了应对中枢乱局的方略,阎长官脸上的焦虑疲惫一扫而空。
他亲自给林砚的茶杯续上热水,语气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先说件高兴事,”阎长官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去年全省的赋税收入,算上田赋、厘金、盐税、烟酒税等各项,收入达到了八百七十一万银元!而且,托晋兴银元券的福,下面各县直接按户交到财政税收的账号里,没人再敢拖欠截留,是几十年来第一次全额收齐!财政厅那帮老学究预测,照这个势头,今年(1916年)突破一千万大有希望!”
这个数字让林砚也微微颔首。
要知道,从1911年以来,山西岁入常年徘徊在三四百万两白银(约合500-600万银元)左右,且征收困难。
如今的增长,绝大部分得益于领航者系企业带动的工商业繁荣以及金融体系的效率提升。
有了这笔钱,很多事就好办多了。
“钱是有了,但花钱的地方更多。”阎长官话锋一转,面色凝重了几分,说到了烧钱的大户,“太原重型机械制造局(第三卷9章),就是个吞金兽啊。”
“进展不算慢,但花钱如流水。”他掰着手指算道,“从美国慎昌洋行引进技师、图纸、关键设备,前后花了不下八十万。高薪从汉阳、上海甚至海外挖来的华人工程师和熟练技工,安家费、薪水又是一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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