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阎长官猛地一拍大腿,脸上因兴奋而泛起红光,在办公室里快速地踱起步来,“挂着一个天大的、谁也无法反驳的好名头,行我们自己的方便!”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大妙。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称的改变,更是一种极高明的政治包装和战略欺骗。
主动上报,抢占道德和政策制高点,将敏感的军事工业隐藏在庞大的民用工业体系之下,进退自如!
他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砚,语气充满了惊叹和激赏:
“这等移花接木、瞒天过海的法子,便是那些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油子,也未必想得到!如此一来,技术和资金投入的问题,反而可以用发展实业的名目,更大张旗鼓地去进行了!”
林砚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说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名正才能言顺。言顺,事才可成。先把架子搭起来,把人才和设备聚拢在一把大伞之下。至于伞下面具体做什么,主动权就在我们自己手里了。”
阎长官此刻心结尽去,豁然开朗,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他拍了拍林砚瘦小的肩膀:“好!就按你说的办!这太原重型机械制造局的章程和规划,伯伯可就赖上你了,你得帮伯伯拿出个详细的条陈来!”
他此刻已经彻底将林砚视作了不可或缺的军师和福将。
“份内之事。”林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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