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督军府这是要捧晋兴当亲儿子啊!
全省开花,还能自己养兵!
这还让我们怎么活?!”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晋兴本就势大,如今又有了这尚方宝剑和私人武装,其扩张之势将无人能挡!许多中小钱庄的东家已经开始考虑关门或者被晋兴收购了。
消息灵通的地方军头眼线/权贵门人纷纷将抄本内容传回各自的主子。
晋北某镇守使府邸,“哼,阎老西儿这是唱的哪一出?让个钱庄子到处开分号,还准他们养家丁?钱多烧的?还是怕人抢他银子?嗤,商人就是商人,胆小如鼠!”
军头嗤之以鼻,只当是晋兴人傻钱多怕死,并未深想其背后的政治意图。
晋南某旅长,“允许组建护卫团?有点意思。看来这晋兴是真肥啊,怕人惦记。也好,让他们养着,省得老子分兵去护那些穷乡僻壤的商路。不过得派人盯着点,别让这帮拿钱的家丁坏了规矩。”
警惕性稍高,但也局限于看家护院的认知。
太原权贵赵举人,幕僚分析道:“东翁,此令看似给了晋兴天大的便利,实则是督座借晋兴之手,将触角伸向全省啊!那护卫团,名为护行,实为楔入地方的钉子!阎督这是要以商代政,不动声色地收拢地方控制权!”
赵举人捻着胡须,眼神深邃:“此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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