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阎锡山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脸上惯常的冷峻线条,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仿佛卸下重担般的松弛。
脑海中,十万毛瑟的冰冷触感、克虏伯重炮的森然轮廓、德国精密机床的油墨气息,与窗外这片生机勃发、由他亲自见证并落子定局的土地景象,交织缠绕。
长治的根基已成,山西的棋局正式开始。
他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沉如古井的眼底,映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属于新潞城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晨光。
轿车加速,驶向太原,也驶向一个被这潞城基业悄然改变的未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