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此刻全化作了对安家立业契约的强烈渴望!
安抚?根本不可能。
快马再次奔驰。
同样的深蓝粗布铺在临时找来的平整石头上,同样的契约,同样的红印泥。
“筑路队!在册!完成今日铺石/夯土/伐木定额者!凭工牌!上前!签契!按印!”吏员的嗓子已经喊劈了,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工人们心上。
签!按!
一个头发花白、背脊却依旧挺直的老石匠,颤抖着手指按下红印,浑浊的老泪无声地滑过沟壑纵横的脸颊。
他修了一辈子路,桥过无数,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这双布满老茧的手,按下的是一份能给自己挣来一个家的契约。
一个年轻的壮小伙,按完手印,猛地跳上旁边一堆刚卸下的条石,对着蜿蜒曲折、望不到头的路基和同样望不到头的、正在签契的同伴们,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兄弟们!这路!是给咱自己修的!是给咱安家立业修的!给老子使劲干啊!”
“干!”
“修通它!”
“安家!立业!”
狂热的声浪沿着路基疯狂蔓延,比任何督工的皮鞭和呵斥都更有效地驱散了疲惫,点燃了无穷的斗志。
深蓝的契约,鲜红的手印,与漫天飞扬的黄土、沉重坚实的路基、以及工人们眼中那从未如此明亮清晰的安家立业之光,共同构成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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