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谷场边缘,一道无形的界限外,是另一群人。
他们是县里安排来林家村以工代赈的灾民,还有象赵守仁一样在工业区上班的工作人员和家属。
此刻,他们挤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尖,伸长脖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场内那震撼人心的分粮场面。
那一袋袋象征着活命、象征着安稳的金色粮食,像滚烫的烙铁,灼烧着他们的眼睛和心脏。
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汉子,怀里抱着个同样瘦小的孩子,眼睛死死盯着正被抬走的、属于林三婶的那五百斤粮食。
孩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声问:“爹,那都是粮食吗?好多”
汉子喉咙滚动,声音干涩:“嗯…好多粮食…林家村…真富啊…”他想起自己老家龟裂的田地,饿得浮肿的父母,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羡慕和渴望。
旁边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妇人,看着林家大壮媳妇喜气洋洋地指挥着人往自家板车上装粮,忍不住低声对同伴说:“你看人家按人头分!连刚生下来的娃儿都有份!五百斤啊!咱在老家,累死累活一年,能落下两百斤粗粮都是老天开眼!”
“是啊,”同伴的眼睛也红了,“你看那些老人孩子,林家村是真拿人当人看啊!不欺生,不克扣,干活就给饱饭吃,工钱还实在,这分粮…”她看着场内一张张洋溢着幸福和希望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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