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众人噤若寒蝉,几个原本心存侥幸“告病”的主事,此刻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林永年不再理会,目光重新投向众人,语气恢复了平静,却更加沉重:“长治遭逢大旱,又经匪患,民生凋敝,百业萧疏。父老乡亲挣扎于水火,此乃我等为官者之耻!阎督军委我重任,非为坐堂审案,更非为尔等升官发财!为的是救民于水火,重整河山!”
他向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石之音:“新政第一令:即日起,启动十万亩荒田开垦及水利工程!以工代赈!县府设‘垦荒赈济局’,本县长亲领!所有县衙属员,各安其职,全力配合!钱粮支应,由晋兴银行长治分行及县库统筹!”
“第二令!”林永年目光如电,扫过几个明显是王怀仁心腹、掌管钱粮田亩的主事,“原田赋、捐税账册,三日之内,全部封存,移交‘垦荒赈济局’核查!敢有拖延、篡改、隐匿者,军法从事!”他最后四个字,斩钉截铁,目光投向曹文轩。
曹文轩适时地冷哼一声,右手重重按在刀柄上,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在大堂内格外刺耳。
那几个被点名的家伙顿时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第三令!”林永年环视众人,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县府各房、三班六房,原有职司暂不变更。然,本县长只看结果!赈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