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苏承勇上前一步,声音尽量放得平缓,“老人家是?”
“我是枯木岭的族老…姓赵。”老者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濒死的绝望,“苏三爷…报纸上说…您…您能找到水?”他枯槁的手紧紧抓住身边汉子的胳膊,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汉子眼中也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死死盯着苏承勇。
周围破败的土坯房里,探出的脑袋越来越多,麻木的眼神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带着怀疑的希冀。
“能,但我的规距......”
“知道,对赌协议。我们不求别的赌注,只求你能找到水源。从此以后,这水,这枯木岭的生路,全凭苏县佐安排!我们枯木岭上下,有一个算一个,以后都听你!”
说完,他让人去屋里抬出一片木板,结果苏承勇发现是一块棺材板。
用棺材板当契约!
以死为注!
这赌约的份量,比城南那份“生死文书”更加沉重,更加悲壮,直击人心最深处!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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