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持木勺立在瓮前,给每个碗底压上结实的饭团,再浇一勺浮着油星的汤。
“二丫添柴!虎子维持队列!”他擦着汗指挥,看孩子们蹲成圈嗦汤。
铁柱被烫得直吐舌头,仍不忘把肉渣挑给体弱的春妮。
七太公的烟袋锅敲响磨盘:“小崽子们倒有模有样!”
林砚暗笑,这群挖田鼠练出默契的皮猴儿,可不就是现成的“少年团”雏形。
气运合并后形成的阵营,开始发力了。
饭毕,四十八个油嘴娃娃挤进祠堂偏殿,听林砚教儿歌。
“今日教《少年自强歌》,一句一调仔细听!”
“我先唱一次”
青布衫,剪辫头,
新学堂里精神抖。
左手书,右手锄,
练就筋骨护神州。
操场上,脚步响,
报国心比黄河长。
煤油灯,照天明,
少年志在山河兴。
“现在所有人一句一句跟我学”
“青布衫,剪辫头”
“青布衫,剪辫头——”
“青、青布衫...”二丫的破锣嗓带偏半屋子人,虎子吼得脖颈青筋直跳。林砚摸出竹板叩击砚台,清脆的节奏如雨打芭蕉:“跟着拍子走!”
“新学堂里精神抖——”
四十八双手齐刷刷拍腿打拍,震得房梁落灰。铁柱把“抖”字唱成拐弯的驴叫,被林砚用竹板轻拍掌心。
“左手书,右手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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