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三炷香时间,才决定顺序:林巧姑→老磨头→赵卯子。
林巧姑的织坊飘着茜草香,新改的三锭纺车支棱着怪模怪样的木臂。林砚踮脚摸过每个榫卯:“巧姑姨,您把顶针座抬高了半寸吧?”
林巧姑蓝手指一颤:“想着让线走得顺些...”
“可这锭子斜角不对。”林砚掏出半截炭笔,在青砖地上画出三角,“您看,锭子和踏板的夹角得是五十五度,不然三股线绞劲儿太大。”
赵卯子趴在地上量角度:“...真差着三度!,我来调。”
调完,林砚突然坐上纺车,“您用新机子,再找个人用老式的。对比一下看我说的对不对。”
林巧姑上手试试,然后叫个好手用老机器,她自己用新机,随着熟悉度上升,林巧姑脚边的棉山却已化作雪瀑。
“成了!”赵卯子突然嚎一嗓子。
在场的所有人看林砚都不一样了,如此机器,产量翻倍,成本降低,不要太爽了。
以后全家都能吃饱饭,还能给小孩添些新衣。
砚哥儿太厉害了,天才!
林砚一本正经说“巧姑姨,我有一个方子可以染更好看的布,你要吗?”
全场安静。
这是个妖孽!我说的!
磨坊里,林砚哈气暖着手:“老磨叔,您把主动轮齿数加了五齿?”
“废话!不加齿能带大磨盘?”老磨头烟锅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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