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不是,特么的自打之前那个大扑棱蛾子提到过老子,然后家里那群家伙开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会,最终也不知道为什么讨论出了一个‘有镰刀有锁链就代表炫酷,就能迷倒万千诡异’的结论。
然后从那时候开始,自己的镰刀就像是水一样,在全家的诡域里各种流动。
老子特么的堂堂回煞诡,掌握死亡的神,老子能受这个委屈?
是的老子能受。
但凡自己要多说祂们两句或者把镰刀给抢回来,那祂们就敢围着赊刀渣渣呜呜,说什么‘诡不风流枉丧彪’、‘大扑棱蛾子不会莫名其妙扑没缝的蛋’和‘渣这个字不会写在脸上’等一听就在谋害老子的话。
一开始自己还想抽个空出来弄死圣光主母那个大扑棱蛾子。
但先不说自家小眠将她笼入了永眠帝国的户籍管理范围,渣渣呜呜的内容就会变成‘咪急了咪急了咪要杀诡灭口了’、‘心虚两个字我只说亿遍!’和‘毁尸灭迹也是渣咪标配’这样的东西。
属于是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老子开始怀念过去,怀念还没当家人的家人们。
那时候的祂们是一个比一个矜持,一个比一个有边界感,一个比一个惜字如金,傲慢与冷漠这两个词体现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但现在的祂们...
蒜鸟,蒜鸟。
好歹是没把我诡域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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