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他悟了。
大彻大悟了。
卷柏目送着夏眠高高兴兴的跑走,等彻底看不见之后那脸上原本特别灿烂的笑容呱唧一下就摔的粉碎,单手掐着假丧彪的脖子,没用力,却让对方毫无挣扎之力。
“你可真有种。”
“我原本乖巧听话的孩子,就这么被你给带歪了。”
“机械诡异...是那个煞笔的万机之诡吧,老子只是迷路了老子可不是死了,你们竟然敢来诱拐我的孩子,你们竟然试图来干扰我的孩子的思考。”
“......”
我承认我诱拐,但我不承认我干扰你家病毒孩子的思考!!!
今天你就是把我掐死,把我碎尸万段我也不承认!
假丧彪的眼珠子一突一突的,满脸都写着不服气三个字。
卷柏根本不惯着假丧彪,或者说因为假丧彪顶着一张和咪咪几乎完全一致的脸所以他是越看越火大,毫不犹豫的给了假丧彪一个大嘴巴子。
咔。
假丧彪被打的眼冒金星,感觉自己的运行代码都被打出来了。
“建国,找人,背锅,矛盾,这题我可太会了。”
“我的孩子不适合抛头露面,怪不得我会遇上我的孩子,这是要我帮孩子打通关,让我的孩子抛去所有的过程只拿到最后结果的意思。”
“懂了,这就是赊刀之前和我说的,导演吧。”
卷柏自言自语,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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