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慈子孝和父不慈子不孝之间,您的友人的孩子选择了选择性的孝。”
——是亲王的父亲,是圣米歇尔城堡最粗的那根定海神针,是到现在教廷那边的根源无解级诡异们不想来触霉头的存在,也是平日里似乎一直在闭关沉睡,从不出现的存在。
可现在。
“你看上去很得意。”
“不敢。”
“如果没有陆伥...商,你到现在都还只能扒拉着那个金笼子当望夫石。”
“但凡你能有那只伥十分之一的手段和脑子,你但凡最开始不那么粗暴脑子一热就跑去抢诡,你至于到现在才携夫人来‘看望我’?”
古板的声音从隧道深处传了出来,声音很古板,但说的内容却是一点也不古板,不仅不古板,仿佛还能听得出来浓浓的蔑视——对亲王的得意而给予的无尽蔑视。
哒。
哒哒。
哒哒哒。
有脚步声从隧道的深处响起,由远及近。
“我的友人说的没错,你只适合中午谈恋爱。”
“为何。”
“因为早晚都得色令智昏。”
王妃的头上落下了一只手。
“如果我不是他的父,那我会说你没有长眼,别人扶贫都有眼但你没有。”
“可因为我是他的父,所以我感谢你没长眼的精准扶贫,不然这个蠢货的确是孤寡到消亡的命。”
“摸摸头,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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